前两任代言人完全不是一个咖位。”
&esp;&esp;“是实锤吗?”
&esp;&esp;yara又看了看,“挺锤的吧,他和曾副总的聊天记录里还有照片,双方互发的。e,虽然打了码,但一看就是内种照片。”
&esp;&esp;安遥不是很关心这事,午饭时也就是这么一听。
&esp;&esp;但她没想到这八卦引起的关注度很高。
&esp;&esp;yara刷到的时候只是丁乐延的前妻刚发了微博不久,到安遥下班的时候,已经是随便点开一个软件就能看到相关讨论的程度。
&esp;&esp;可能是话题实在太过劲爆。
&esp;&esp;安遥其实对那位新上任的副总有点印象,她高中时见过几回,只记得其貌不扬,但很会说好听话,所以挺讨严兴宗的喜欢,每次过年过节去老宅拜访,都能把老爷子哄得眉开眼笑。
&esp;&esp;她关掉界面,又加了一小时班,把手头的活做完,收拾东西打算回家。
&esp;&esp;就在她刚走到集团门口的时候,手机响起。
&esp;&esp;是办公系统里的语音通话,安遥原本以为是工作上又有什么紧急的事找她,切出软件,才发现是方助打来的。
&esp;&esp;她愣了下,接起来,听到电话那边声音非常嘈杂,都是些人声。
&esp;&esp;“您好,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esp;&esp;方助急匆匆地问:“安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但确实是有比较着急的事,你知道严总现在人在哪吗?”
&esp;&esp;安遥“啊”一声,“我不太清楚,你联系不到他吗?”
&esp;&esp;自上次接到正式的管理层变动通知,她跟严慕舟简短通过电话之后,就没再联系过。
&esp;&esp;方助:“打了一下午电话了都没接通。我还去余江公馆找过,严总家里也没人。”
&esp;&esp;安遥皱起眉。
&esp;&esp;她只记得上次那通电话里,严慕舟听起来状态似乎不好。
&esp;&esp;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愈发嘈杂,而后是一阵脚步声,似乎是方助换了个稍微安静些的地方。
&esp;&esp;方助:“现在能听清吗?唉,我们这一层楼都炸了。现在也就找到严总,说不定能解决问题,但也联系不上,真是急死人了。”
&esp;&esp;安遥思忖着问:“我试着联系一下吧,但你都联系不到,我估计也悬。”
&esp;&esp;“是那个代言人和曾副总的事吗,可这事找严总来,也没法处理吧,他都离职了…”
&esp;&esp;方助焦急道:“代言人那个事倒不是重点,虽然也挺棘手的,正在找公关公司处理。主要是还有另一件事,半个月前曾副总特批采购了一大批新的添加剂原料,已经用在生产线上了。今早上面有人进厂抽检,查出来原料不符合标准,这才真是大事。”
&esp;&esp;“现在会议室里高层都在,吵成一锅粥了。都在推卸责任,谁也说不过谁,连个能镇场子的都没有,解决方案更是出不来。”
&esp;&esp;安遥:“严爷爷呢?”
&esp;&esp;方助:“你说严老先生吗,他中午就过来了。一来集团就从李副总那看到丁乐延跟曾副总的那些照片,还是没打码的,当场高血压就犯了,这会儿人应该正在医院。”
&esp;&esp;“……”
&esp;&esp;安遥按了按眉骨:“你先别急,我试试看能不能联系到严慕舟吧。”
&esp;&esp;方助连声道谢,听声音就知道急得已经火烧眉毛了。
&esp;&esp;安遥就坐在一楼大厅的访客等候区,拨了严慕舟的电话。
&esp;&esp;不出所料,连打了三个,都是无人接听状态。
&esp;&esp;她想了想,又从通讯录里翻出程世嘉的电话。
&esp;&esp;居然也没人接。
&esp;&esp;安遥知道程世嘉发朋友圈很频繁,平均一天两条,除了他那些店的活动宣传推送,就是吃喝玩乐的分享。
&esp;&esp;程世嘉果然今天上午刚发过一条朋友圈,四张照片,定位在可可托海,好像是去滑雪的。
&esp;&esp;她一张一张翻过去,放大,在一张专门拍他滑雪装备的照片中,精准捕捉到半只男人的手。
&esp;&esp;小指上戴着她最熟悉的那枚白玉戒指。
&esp;&esp;安遥决定先回家,半小时后,继续拨程世嘉的号码。
&esp;&esp;拨到第五次,终于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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