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漫长，当真如同一场严酷的刑讯。
&esp;&esp;她浑身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手死死攥着元霁的袖口，脖颈无力地后仰，被拂动着发颤。
&esp;&esp;他终于问完了。
&esp;&esp;元霁将她裙摆抚平，就着那布料，擦干净了手指。
&esp;&esp;略显粗糙的衣料上，两道深色的水痕显得格外刺目。
&esp;&esp;车驾仍未停下，有微弱的光亮正从窗外透入。
&esp;&esp;令莺始终没能平复，所有惶恐与羞愤却只能拼命咽下，一股强烈的不安攥紧了她。
&esp;&esp;“我们要去哪儿？跳珠又在何处？陛下……能不能不要追究她？”
&esp;&esp;元霁想了想，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你这次，是为了一个宫女，甘愿去杀人，甘愿去死？”
&esp;&esp;他半夜来此，实则也是觉得匪夷所思。这世上怎会有人蠢到这般地步，仅为一个非亲非故之人，便愿意冒着将自身都赔进去的风险。
&esp;&esp;究竟是为什么？
&esp;&esp;他盯着令莺渐渐又转为苍白的一张脸，短短一瞬，忽又想起她那回救他，同样是如此。
&esp;&esp;她似乎从未变过，只是拼命去护的那个人变了。
&esp;&esp;从前是他。而如今，却成了一个宫女。
&esp;&esp;元霁并未回答，再思及她方才满面潮红、粉汗盈盈的模样，再度开口时，他忽然又低笑了一声。
&esp;&esp;“你为旁人来求朕，”他俯下身，暗沉的影子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内，“那你可明白，往后应当如何做？”
&esp;&esp;令莺浑身一僵。
&esp;&esp;元霁也在此时取出一方素帕，随意掷在她腿上，居高临下地命令她。
&esp;&esp;“把手擦干净。”
&esp;&esp;“跪着服侍朕。”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观音莲也就是滴水观音，好绿好漂亮，就是有毒！家里养猫咪的人不敢养有毒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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