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郝春娘。
&esp;&esp;郝春娘:“苏暖茹花了大价钱把铺子租下来,放在那里啥都不做,晚一日开张就得浪费一日的银钱,要是租出去了立马就能收到钱。这些钱赚在你们自己手里,将来可以给霍大哥用,也可以给荷花当嫁妆。他们两个人才是你们最亲的人,可不能啥事儿都只想着苏暖茹。”
&esp;&esp;霍荷花一听郝春娘说话就来气,她反驳道:“我的嫁妆不用你操心!这铺子就是嫂子的,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esp;&esp;郝春娘从来没看上过霍荷花,尤其是前世,这个死丫头可没少跟她作对。她想趁着霍寒夜不在家把她卖给隔壁村的老头子,结果被她发现了,自己跑了回来,坏了她的好事,害她落了一通埋怨。
&esp;&esp;“荷花妹妹,你可别说这种意气话。咱们女人就得为自己多考虑考虑,若是没有嫁妆,你在婆家就得吃亏受罪。”
&esp;&esp;霍荷花:“那是你,不是我。你不能因为自己没有嫁妆在钱家受了委屈,就觉得人人都跟你一样。”
&esp;&esp;她最近可没少听到郝春娘在钱家发脾气。
&esp;&esp;郝春娘没忍住脾气,骂道:“你个死丫头瞎说什么呢,我啥时候受委屈了?”
&esp;&esp;甄婆子也道:“是啊,春娘在我家享福了。”
&esp;&esp;霍荷花见这往日不太对付的婆媳二人竟然联手了,气得脸通红。
&esp;&esp;贺婆子扯了扯女儿,不让她再说了。女儿还没出嫁,要是日日跟人吵架,落个泼辣的名声,婆家都难找了。
&esp;&esp;甄婆子看了一眼贺婆子,问道:“你想好了么,要把铺子给我们吗?”
&esp;&esp;贺婆子:“这事儿还是要听阿茹的。”
&esp;&esp;见霍杨树和贺婆子来来回回都是这句话,甄婆子的耐心也告罄了。
&esp;&esp;“哪有你们这样做人公爹婆母的,啥都听儿媳妇的,真是窝囊死了!”
&esp;&esp;霍寒夜和贺婆子也不吱声,这可把霍荷花气得够呛。
&esp;&esp;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我爹娘的确不像你一样,是个喜欢在儿媳面前处处耍威风磋磨儿媳的恶婆婆!”
&esp;&esp;之前甄婆子在村子里传她的闲话,她还没去找甄婆子,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esp;&esp;霍荷花抬眸看向门口,见着苏暖茹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朝着苏暖茹跑了过来。至于苏暖茹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她像是没看到一样。
&esp;&esp;“嫂子,你回来了。”
&esp;&esp;苏暖茹:“嗯,回来了。”
&esp;&esp;甄婆子:“苏家娘子,你浑说什么呢,谁是恶婆婆了,我何时磋磨儿媳妇了?”
&esp;&esp;苏暖茹:“我又何时欺负公爹婆母了?你最近没少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esp;&esp;甄婆子这个人实在是令人厌恶,从前她是她婆母,她且忍着了。如今她都不是她婆母了,竟然还要败坏她的名声。她这几日光顾着开铺子了,还没腾出手来对付甄婆子,正好今日她过来了,索性把这件事也说清楚了。
&esp;&esp;在她身后的霍寒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esp;&esp;甄婆子脸色一变,她最近的确没少在村子里败坏苏暖茹的名声,不过她都是避着人说的,也不知苏暖茹怎么知道是她说的。
&esp;&esp;“你可别冤枉我,不是我说的。”
&esp;&esp;“是不是你说的我找人一问便知。”苏暖茹道,“你儿子还得科考吧,要是让人知道有个喜欢在村子里造谣生事的母亲,怕是也要影响仕途的,你可想清楚了。”
&esp;&esp;跟甄婆子打了几年交道,苏暖茹对甄婆子了解得很。这甄婆子平日里架子摆的很足,实则没什么可怕的。钱秀才就是她的命根子,钱家最怕的就是影响钱秀才的科考,用这件事拿捏她再有用不过了。
&esp;&esp;前世她嫁入了钱家,所以不能拿这一招来对付钱家人,现在就不用顾忌了。
&esp;&esp;霍寒夜看向苏暖茹,她之前当着钱秀才的面牵他的手,此刻还拿钱秀才的前途威胁甄婆子,她应该不喜欢钱秀才了吧?
&esp;&esp;钱秀才每日除了读书什么都不做,等着家里人把饭菜做好再上桌,可今日天都渐渐暗了下来,他肚子也有些饿了,厨屋那边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他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娘和郝春娘,打算出门去找找,刚走出门就听到对面霍家传来他娘的声音,他抬步朝着霍家走去。
&esp;&esp;还没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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