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你为什么要相信她说的话?”
随后他突然转身朝门口跑去,秦世在他身后慌张地叫了一声:“阿青!”
梅时青冲到楼下,在人群之中拦截住他妈妈,双手抓住她的肩,怒不可遏地质问:“你跟他说了什么?”
天使
他妈妈差点摔倒在地,歇斯底里地在马路上甩开梅时青,她掐住梅时青的脖子,大吼大叫:“梅正奚,你疯了吗?你要是再发疯,我就叫人把你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真刺耳啊,那一刻梅时青真的很想捂住她的嘴,或者狠狠地把她甩开。
“我告诉你梅正奚。”他妈妈笑起来,笑的时候眼角的皱纹延伸到太阳穴,她已经老了。一个人的衰老不以皱纹的多少来判断,而是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年轻时候亮闪闪的光,只有被生活锻炼出来的,世俗的精明。
她怜悯地对梅时青说,“梅正奚,你真的很了解你的男朋友吗?”
梅时青被她的手指掐得生疼,她的手指冰冷,掐得梅时青浑身升起一股凉意。
她故意说人家闲话似的,刻薄地笑了两声,然后才慢慢地说:“你上初一的时候,成绩一下子变得很差,你还记得吗?我知道什么原因,那个时候,有一个比你小三岁的神童,在你这一辈的人中非常出挑,各大门派都想收他为徒,你还记得吗?”
还没等梅时青回答,他妈妈就凑到他耳边,告密般地窃窃私语:“这个人就是秦世!”
梅时青喘不过气,他的耳膜隐隐作痛,他母亲这一刻真像是一个蓄谋已久的谋杀犯,她失手了一次,这一次绝不会让他逃跑。
她简直丧心病狂,一定要谋杀掉他的爱情。为了谋杀掉一份她摸不透的爱,为了证明她是不可战胜的,不在乎会对别人造成多么严重的损伤。
梅时青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都凉了下来,绝望地等待着自己被处决,毫无反抗的能力。
“你当时听到那个消息有什么感觉?一个比你小的孩子,超越了你,证明了你的平庸和无能,你应该很憎恨这个人吧?”他妈妈狞笑一声,“梅正奚,你小时候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孩,你心机很重的。你知道你没天赋,就拼命读书想挽回一点尊严,你也是很想出头的吧?”
“我不在乎。”梅时青死盯着他妈妈,字字清晰地告诉她,“无论他是不是邱云鹤的徒弟,无论他是不是曾经把我比下去,我都不在乎!这些以前的事,都不重要。”
他妈妈残忍地微笑起来:“但我认为秦世也应该知道这些事,他既然跟你交往,那就有必要知道你以前的经历,还有你高中得抑郁症休学的事情。你以为你能瞒多久?作为家长,我们也有资格,把你的情况告诉他不是吗?”
梅时青那一刻如遭雷击。
她忽然松开手,恶狠狠地一推,将梅时青推开,梅时青感到左下颌被重重扇到,她妈妈最终还是阴谋更胜一筹,知道什么能最狠狠地戳伤他的心。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他的妈妈看着他,知道自己已经赢得了胜利,不由得声音都高亢了起来,“是你自己要问,既然如此我也就告诉你。你爸妈不是傻子,你的那些小伎俩全都看在眼里,我们只是看破不说破!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说罢,她匆匆地离去了。
梅时青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撞到人,他浑浑噩噩地退到路边,眼前一阵一阵眩晕。
有些话他自己可以说,但如果别人替他说,再在其中添油加醋,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梅时青的手冰凉冰凉的,他在路边发了一会儿呆,不由自主地朝家走去,秦世给他打电话,梅时青头一次不敢接起来。
梅时青不接,秦世就一直打一直打,梅时青最后只得接起来,秦世沉默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问他:“阿青,我以前,真的伤害到你了吗?”
梅时青沉默了许久,他听到秦世焦虑不安地试探:“阿青,你在听我说话吗?”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