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川狐疑又担心,跟上她步伐,眼睁睁看着她蹲到储物间一个角落,拉开了底层,最不容易被关注的一个抽屉。
白瑾川长身直立,轻而易举窥见抽屉里的全貌,装了三分之二的零食。
至于空缺的三分之一,他合理怀疑是被她吃空的。
在他看来,那些无一例外是垃圾食品。
白瑾川全然没想到她竟然在家里藏了这么多零食,脸色由不得转黑。
何开颜窸窸窣窣地翻腾须臾,抱出一大包辣条,摇晃着折返,献宝似地递给他:“你现在买得到了。”
白瑾川:“……”
低廉辣条的包装自然不可能高级到哪里去,隔着单薄一层塑料袋,白瑾川错觉都能感受到了内里气味呛鼻的油脂。
他嫌弃地后退一大步,远离那一袋。
何开颜两步追上去,非要塞他手里。
白瑾川冷白洁净的双手被迫触及到辣条包装,一时震惊得不知所措。
“我也不收你多的钱。”何开颜歪头琢磨半秒,特别豪爽地给出一个数字,“就一千块吧。”
白瑾川暂且顾不上手中的异物,被她这番话气笑了。
她的算盘珠子崩他脑门上了。
她把自己的东西高价卖给他,最后进的却是她嘴里,谁有她这么会做生意?
“你想得美。”白瑾川像是扔垃圾一样,抬手就要把辣条抛回抽屉。
眨眼间的功夫,他考虑好了后续,马上出去,用医学标准洗手七步法仔仔细细洗干净手,再联系人上门处理掉那一抽屉垃圾食品。
他只要一想到家里某个地方躺有那些东西,感觉比跑来了老鼠还要难受。
然而白瑾川刚有把辣条脱手的举动,何开颜就横在了他面前。
她像是摸准了他吃软不吃硬,没再明着反抗,而是小嘴一扁,双瞳湿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白瑾川手上动作一顿,憋闷又无可奈何地暗骂了自己一句,拿出手机给她转了一千元。
何开颜再一次上演了六月天娃娃脸,说变就变,立即破涕为笑,一把抢过辣条,跑回客厅,席地坐在松软的羊毛地毯上,津津有味地吃。
辣条的包装一经撕开,辛辣浓郁的气味四散弥漫,白瑾川沉着脸,默默去调新风系统。
他再站得远远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紧盯。
何开颜可是醉鬼,意识混沌,万一呛到了,或者出现其他意外怎么办。
辣条太有滋有味,何开颜接连吃了三根,强烈刺激过的味蕾和胃部稍微弥补了些许心头的空落。
她满足地摇头晃脑,不经意间转过头,瞅见白瑾川定在边角,距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
她不禁挑眉,慢吞吞蹭起身,带着辣条挪步过去。
“你很讨厌这个味道啊?”何开颜把辣条举到他面前,故意挑逗。
光是远远闻到,白瑾川眉头都在微蹙,现下近距离地冲击,他面色沉若风暴前夕,难看地别开脸。
仿若还觉得不够,他抬步要走。
晕醉着的何开颜玩性上头,愈发胆大妄为,眼疾手快拉住他胳膊,趁他甩开之前,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白瑾川一怔,迫切要迈的脚步僵在原处。
何开颜脚尖落回地面,退至一两步远,瞧见他饱满好看的唇瓣沾上低劣红油,恍若阳春白雪落了烟尘,高悬皓月坠入了凡世。
她得逞地咯咯笑起来。
然而下一秒,何开颜就笑不出来了,短促愣怔后的白瑾川忽地一动,上前掐过她腰身,夺走她手上碍事的辣条,放去最近柜子上,低头便吻。
不似何开颜刚刚那个纯粹捉弄的浅淡一吻,白瑾川吻得很凶,好像被谁换了芯子,半点不介意她才吃过辣条,嘴里劣质浓郁的味道,又像是在发泄从看见她在路边摊起,积攒至此的怒意与烦躁。
唇舌凶蛮追逐勾缠,滚烫呼吸乱作一团,何开颜很快两股战战,虚弱地要往下面缩。
白瑾川拖稳她柔若无骨的腰身,蛮横地抵上了墙壁。
他整个人也贴了上去,衣料摩擦,严丝合缝。
没过太久,何开颜感觉不太对劲,一处的陌生热度烫了她一个激灵,纠缠神经的黏稠酒精都似被熨得稀薄。
她清醒了两分,颤颤巍巍推他。
他身上的西服外套早在不知不觉中落去了地上,身上只有一件单薄衬衫,何开颜这一推,掌心感受到的胸膛热意同样显著,灼得她心肝战栗。
白瑾川感受到她的推阻,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他揽着衣衫半褪的她,压去了沙发。
觉出他再一次逼近,蓄势待发的样子,何开颜吓得浑身直打哆嗦:“我,我姨妈还没结束。”
她姨妈期彻底干净至少一个星期,况且她今晚还喝了不少冷啤酒,估计还要多耗上两三天。
“我知道。”白瑾川跪在上面,双眸潮红,粗重喘息着说,“可以用别的。”
话音尤在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