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鸟,闷声闷气地抗议:“熏晕乔乔辽晕辽”
陆琛看着小憨包这副如临大敌、誓死不从的小模样,有点想笑。
他总算明白了,不是真的还有酒味,是这小憨包心理作用,单纯讨厌酒这个东西,连带着讨厌沾过酒的他。
以前他也喝过酒,小憨包自己也尝过酒,怎地今晚反应这么大?
一定是因为看见林大头撒酒疯,被吓到了,林大头,生来就是克他的。
杂草的~
(怒`Д′怒)
陆琛叹了口气,松开一点力道,没好气地弹了一下林星乔的额头:“好好好,夫君臭,快睡吧!”
林星乔获得一点自由,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嗖一下又滚回炕里边,扯过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盖住,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陆琛,重复道:“夫君臭臭!今晚自己睡!”
陆琛看着小憨包这防贼似的架势,一点招都没有了。行吧,自己睡就自己睡。
他吹了油灯,在炕另一边躺下,没好气地说道:“行,不碰你。睡你的觉,明天味儿就散了。”
黑暗中,林星乔窸窸窣窣地动了动,似乎确认了陆琛真的不过来了,才小小声地叹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陆琛:“”
至于吗?真的至于吗?他真不是禽兽。
听着旁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心里琢磨着,以后看来得戒酒了。
不然连被窝都进不去,这算怎么回事。
事关幸福,马虎不得。
半夜三更,万籁俱寂。陆琛躺在炕上,听着旁边小憨包的呼吸声,越想越憋屈。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不能电人,还不能吓唬人了?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林星乔,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门。
夜风凉飕飕的。
他直奔林家,熟门熟路地翻过院墙。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摸到林大头那屋的窗外,听着里面传来的鼾声,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他集中精神,催动异能。院墙根下几丛半死不活的野藤像是活了过来,悄无声息地蔓延生长。
柔韧的藤条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身体,很快就在他周身盘绕出扭曲诡异的形态,还有些细小的藤蔓在他头顶张牙舞爪。
在月光的照射下,活脱脱一个刚从老林子里钻出来的树妖。
准备工作就绪。陆琛压低声音,用一种飘忽不定、带着幽幽回音的调子,开始喊:“林大头林大头头哎~”
屋里,林大头正做着美梦,冷不丁听见有人喊他名字,那声音虚无缥缈,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林~大~头~”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更近了,仿佛就在他耳边吹气。
林大头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惨淡月光,他惊恐地看到炕边立着一个黑乎乎、缠满扭曲枝桠的诡异身影!
那身影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藤蔓纠缠出的可怕轮廓,一些细小的藤须还在微微蠕动!
“哎呀我的妈呀~~~”
林大头整个人吓得直接从炕上弹了起来,又因为被吓得腿软了,噗通一声摔回炕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直到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土墙,抖得跟筛糠一样。
“鬼~鬼啊!娘!爹!二娘哎,我的强啊!!!”
林大头语无伦次地尖叫,声音劈了叉,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他后悔了,他就该把二娘留下,不该让让趟黑回家。
二娘那体格子,就是当口粮也够这鬼吃的了,他还能趁机逃跑。
那“树妖”又往前挪了一点,藤蔓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幽怨的声音继续飘来:“林大头~你坏事做尽,抛妻弃子良心何在跟我走吧下面好黑啊我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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