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洋将匕首调转,刀柄对准蛇头“哐哐哐”一顿猛砸!
很快刚才恐怖的蛇头便被砸成了稀巴烂的一团肉泥。
宋洋全身上下喷的到处是血,转头看向江凝时,江凝稍呆了一下,赶忙拿出纸巾递到宋洋手上。
怕他害怕,宋洋擦血的时候还笑着解释,“医学生嘛,解剖的实验做得多了去了。”
这点江凝知道,有一次他去实验室找宋洋,宋洋正在解剖一具刚死的人尸。
他当时觉得又恶心又惊悚,但那是宋洋的研究生作业。
两人再次上路时,宋洋还想背他,江凝坚决避得老远。
宋洋知道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没强求,扔了一包躯蛇药给江凝。
“自己涂在裤腿上。”
“谢了。”
两人一直走了一夜的路,宋洋身上有不少一次性手套,江凝饿了就掰一点东西给他吃,走一路吃一路倒也不累。
到第二天晚上两人找了个空地休息。
宋洋问他,“你会不会觉得这趟白折腾了?”
江凝笑了笑,“说实话心里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不过很多事都发生了能怎么办,接受吧,至少我们都还活着,等回去呢,老子就继续接戏拍,当我那个1009线小糊咖。”
宋洋无奈摇头,“你啊,真是乐观,算了,你想做什么便做吧,等我研毕后说不定会去当导演,如果有好角色让你近水楼台。”
江凝翻白眼,“那还是别了,你想拍的戏老子不用脑子都能想出来,卖腐的我不拍。”
宋洋没再说话,而是翻了根袋装火腿给江凝。
江凝挺惊讶的,“你还给我背了这个?”
他记得宋洋从不吃这种袋装东西。
“嗯,你先吃着,我去那片山林找些野果子吃。”
宋洋一走,江凝铺了个毯子靠着包躺到了空地上,草地挺脏的,但连续四天没有躺下,江凝身体也挺吃不消。
他半躺着往嘴里送火腿,小口小口地嚼着,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宋洋的方向。
草丛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江凝心脏一抖,僵硬地转过头时,一条花蛇正仰躺在他身后晒皮。
江凝迅速坐起身,拿着背包便往后退,他一动那蛇也跟着动,吐着信子朝江凝游去,宋洋离他太远,知道喊人不管用,江凝赶忙丢了自己的包去抓宋洋的包。
宋洋包里有糖和匕首,可惜书包链上着锁。
蛇还在逼近,江凝来不及想那么多,一着急直接去撕扯宋洋的背包,扯了两下江凝便摸出了不对劲。
本该装满行李质地柔软的背包,此刻却凸出一大块,细细摸去手感竟有些像被带走的金蛇像!
江凝脸色苍白,蛇还在逼近,额角渗出冷汗,正要举起背包砸蛇时,又一记利刃直朝蛇身飞去!
宋洋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刀法极好地将匕首刺进蛇身!
蛇头被钉在地上尾巴来回摆动张开獠牙!
宋洋上前单膝跪地,又抽出了一把刀直接将蛇脑袋砍了下去,嘴中低声安慰,“就是个没毛的畜生罢了,小凝不要害怕。”
这会儿江凝还抱着他的包,双手摸着背包里面的金蛇像,那东西轮廓越发的清晰,江凝白眼仁上生出血丝,声音有些发抖地问:“为什么”
宋洋歪头,视线移到江凝紧搂着不放的背包上,一下子便明白了一切,山鸟虫鸣中他叹了口气。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还真是、有些手足无措啊。”
“我他妈的问你为什么啊!两句解释都懒得给了吗!”
江凝拔高音量朝他大吼,手里还抱着宋洋的背包,没有撒手,但看向宋洋的那双桃花眼里渐渐浮出恐惧!
张北把金蛇像偷走的那一刻他摸过宋洋的包,那个时候宋洋的包里还什么都没有,如今金蛇像突然出现在宋洋包里,张北什么下场显而易见。
江凝身体还发着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冷。
“解释?我没有要解释任何东西,一切你不是知道了吗。”
宋洋的声音如往常一样的轻柔,但夜色笼罩下,江凝依稀看不清宋洋的脸了。
此刻他只觉得觉得陌生。
花了快二十年时间去结识一个人,到头来连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
那种被朋友背刺的感觉让江凝心脏闷闷的,张北那句“我喜欢洋哥2年了”成了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江凝眼珠通红,还是无法控制地扑上去将宋洋摁到地上,一拳接着一拳头砸在这张无所谓的脸上!
“你混蛋啊!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你2年了!”
“一个人能有几年你他妈的懂不懂啊!他学体育的,那么大个块头如果不是信了你,怎么可能被你杀了,草你个垃圾!”
“你都烂死了知不知道,老子打你都觉得脏手!”
宋洋没有做任何反抗,任由着江凝揍了一顿,俊秀的脸肿得高高的,嘴巴也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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