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跟我来。”
徐长松点了两个好奇看过来的刑警名字,又抬头示意江夏和年轻片警跟上。
“咱们先开个研讨会,看看往哪方面查。”
徐长松往前边远离审讯室的位置走着,他扭头对跟在自己旁边的江夏问道:“对了江夏,你是怎么想到以形补形了呢?”
“我姐是厨子嘛。”
反正都是吃上面的事,江夏直接又把锅扣了过去,甚至心中还点小欢快,她道:
“传统厨子传承讲究药食同源,和中医沾点边,而中医许多理论就基于以形补形推出来的,就像红糖红枣能补血,就是中医觉得都是红色,形态相似的缘故,这玩意其实并不科学,我经常听我姐唠,所以就瞬间想到这方面了。”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听完解释,徐长松不免有些失望。
这就是碰巧了,还只碰了这么点,其它的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完全不能预测罪犯的行动轨迹。
唉,这要是能更熟点,那该有多好啊。
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往哪边找,让人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案子……”
站在楼梯口,徐长松见听不到审讯室的声音,于是停下了脚步,他快速将前因后果给两个还不清楚的刑警说一遍,又道:
“现在这个瘸腿的拐子嫌疑非常大,而且距离被拐孩子时间最久的已经过去了七天,咱们必须尽快将其抓捕归案,你们都想想,该从哪方面下手?”
“大搜查?”
年长些的大卢熟练的使出了老招数:“瘸子这个特征还是很明显的,正好现在道路口的布防的交警都还没撤,要不咱们直接大摸排?”
“不行不行,咱们就封锁了几个交通要道,整个城市那么大,摸排不起来不说,还容易打草惊蛇。”
祝卫军摆了摆手:“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得想办法确定这两个孩子还活着没?”
大卢撇了下嘴,“你这话说的,人都找不到,怎么确定活没活?”
“江同志不是说这个还涉及些封建迷信吗?这种应该对时间和数量上有一定要求。”
祝卫军道:“罪犯三天拐走了两个孩子也能证实这点,所以咱们现在需要联系懂行的,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是哪天动手,只要时间还没到,那这俩孩子大概率还活着,且比较安全。”
再怎么避讳,祝卫军心里也清楚这是真的要吃小孩儿,他是既恶心又觉着寒毛耸立,缓了下才继续道:“不过我担心两个孩子可能还不够,说不定这罪犯不止拐了这俩孩子,只是还没报过来。”
“我同意。”
江夏也补充道:“这种行为对时间和地点乃至人选都有要求,咱们只要确定这人的理论依据,就有很大概率直接反推找到他。”
“那就先这么办,先确定孩子是否安全。”
人质安全必须要在首位,徐长松也觉着不能打草惊蛇,他立刻吩咐起现在的任务:“大卢你找人一起去打电话,向各个派出所询问最近这段时间是否丢了孩子,现在就去。”
“好的徐支。”
大卢喊两个片警,赶紧上楼去打电话。
“祝卫军,你去找神……”
徐长松看向祝卫军,话说到一半,随即停了下来:“算了,这个我熟,我来。”
当年破四旧抓神婆神汉的时候,他祝卫军还没来呢。
幸好他还记得那些人是谁,又在哪儿。
正思索着该怎么问呢,江夏忽然道:“徐支,风景画我也会一些。”
“不知道谁还记得当年小王庄荒地周围的模样,给我说说,我好把场景图画出来?”
祝卫军手一拍大腿,“这个我记得啊!就一片荒地,什么都没长,不过整体地势是西北边高,有小土包起伏,东南边矮,那个尸骨好像还是埋在偏北的方向。”
“这主意行。”
语言形容终究不准,但小王村太远,过去一趟天都得黑了,太耽误事儿,能有图看最好,就是这样得把人带过来才行,徐长松脑海中思索着当年市里逮的那几个神婆神汉谁更有名气,随口道:“江夏你先画,我这就让人把神棍找过来。”
说完,徐长松也不上楼了,直接走到办事厅旁边,从办事员手里要了各派出所的电话,找到自己想要的就摁起了电话号码。
“喂,王昌国,你那边我记得有个姓尹的神婆?现在还活着没?你说她改造好了,没再继续骗人?我问的不是这个,你赶紧让人把她给送来,有大事需要她参与调查,别用自行车,太慢!用你们所的边三轮,放心,油费局里给你报,用多少给你抽多少!”
“喂,老曹啊,你那边之前有个跳大神的……死了?那算了。”
“喂……”
徐长松打着电话,而江夏则招呼着祝卫军重新返回了会议室,开始画小王村荒地的大致模样,从近到远多角度的绘制。
三十多分钟后,想找江夏画图的年轻片警最先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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