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来的,你再想想另外两个数金和火大概在几月几号?我们好找找有多少人。”
“你这话说的,一天有十二个时辰,子水丑土寅木巳火申金还分阴五行和阳五行呢,按理说每天都得有属金和属火,用这个完全没法找的。”
对于面前这个完全不懂的文盲,尹婆婆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她按耐住想谢客的冲动,边想边道:“你等我再算算,这肯定得挑命更奇点的小孩。”
“6月21,9月23,12月22……嘶,这几天分别是夏至,秋分和冬至啊!这是按节气来的,夏日木气生发,冬水大寒,土在四季之末,至于为啥选秋分……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按这么算的话,命最好的时节自然是大暑,一年最热的时候,按这人选了两个76年的来看,那年月份应该是7月23,时间在巳时和午时,也就是上午九点到一点出生的小孩。”
“金命当秋,是在白露,是9月8号申时或者酉时,下午3点到9点。”
这个范围着实窄了许多,大卢和祝卫军互相对视一眼,钻进档案室,跟着里面的老孙找起了档案。
出生证明就一张纸,按月放一起装牛皮纸袋里,多年整理下,前后排列的顺序都已经混乱,好在数量不算太多,百十来张,一份一份挑着数,最后找出来五个符合时间的出生证明。
令人高兴的是,这五份都写了家庭地址。
“红旗巷,开拓路……”
大卢取下皮包,从中找出纸和笔,将这五份出生证明地址全都抄了下来,“去这几家周围布防,是有概率蹲守到这个赵有德的。”
“还有这几个孩子上的小学。”
江夏拿着印好的画像走了过来:“尤其是远离学校门口的返回路上。”
现在养孩子都比较糙,保育院,也就是幼儿园家长还会接送,一般上了小学,不少家长就会放心的让小孩跟着兄姐,或者和同伴一起自己上下学,不再接送,这平时还好,可遇到危险时,就非常要命了。
“我这边画好了。”
江夏说着,伸手将上百张画像递了过去:“卢同志,祝同志,你们尽快把它送过去吧,我自己回市局。”
“好。”
及时抓到赵有德要紧,两人也不再假客套,和徐支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下情况,就各自带上一半画像前往派出所和路口。
而徐长松也立刻调动起人手。
和大卢想法不同,他觉着从家周围蹲守到赵有德的可能性不太大。
毕竟腿瘸这个特征很清晰,别人看几眼记不住脸,也会记住有个瘸腿的人自己家周围出现过,如果赵有德经常在周围晃悠,很容易引起怀疑,这人应该是在别处蹲守。
鉴于这点,徐长松并未让派出所带人从这五个孩童家周围蹲守,而是以他们家为中心点,分散在各处关键位置按照模样进行寻找。
毕竟看过金维韬模样后,他是真相信江夏的画技了,完全就是隔空拍了罪犯的容貌过来。
只要手里拿着画像,那就绝对不会认错。
现在就希望赵有德在外面晃悠,让他们今天就能给抓回来了。
放下电话,徐长松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
红星小学门口往东两百多米的道路上,一个环卫工人骑着辆小三轮,缓缓地停靠在边上。
他从车上下来,步履缓慢的坐在人行道边上的马路牙子上,从车把上取下水壶,满满的灌了一大口。
盛夏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晒的过往行人头上冒着热汗,所有人都急着赶紧离开,谁都没有给那个马路牙上的环卫工人一个眼神,甚至还想离他那已经装满垃圾,正散发着异味的三轮车更远一点。
见状,赵有德不由得局促的后缩了下。
他头微微向下低着,眼却不自主的盯着路过行人的小腿,十分羡慕的从远看近,又从近看到远,直至人不见了,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他曾经也有个好腿来着。
他们大队的地都不好,是下等田,年年收成都比其他大队差一大截,饭都吃不上,更别说娶媳妇儿了,大队长一咬牙,就在农闲时组织建筑队,进城给人盖大房子赚钱。
当年赵有德正年轻力壮,他穿着家里唯一套虽然打着补丁,但足够完整的衣服,就这么进了城。
他没有手艺,只能做个小工,好在他年轻,有把子好力气,哪怕只是搬砖,推水泥,也攒下了一笔钱,回家娶了媳妇。
次年,他又有了儿子。
赵有德觉着自己日子简直是越来越有奔头。
只是幸福一晃而过,烦恼越来越多,添丁进口,上有老下有小的,哪儿哪儿都要钱,他身上压力也越来越大。
大队接活都是按农时来,农忙就回家帮着抢收抢种,这时候大部分工地也都会理解的停上一段时间,给他们放个假。
不过前年,他们呆的那个工地赶时间,加一倍的钱让人留下,在城里干活的乡亲都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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