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关键在于这小子搞事之前的伪装堪称天衣无缝,想捕获破绽,全靠直觉。
要么就是像撒拉这样了解他,洞察他所有遮遮掩掩的小心思,永远能提前做出精准预判。
韦恩是直觉派,所以他只能猜出bat静悄悄绝对在作妖,猜不出bat具体想搞什么小动作。
“提姆,你小子……”
光磨牙没用。
硕果仅存老蝙蝠端着咖啡回来,目光轻飘飘地从虚张声势的韦恩身上掠过,直视布鲁斯。
尚未找到父爱开关的小蝙蝠嘴角微抽,从气势上瞬间落败,被他一眼逼退,老实让出才坐了几分钟的指挥席。
迦勒底已经是蝙蝠侠aka提摩西·德雷克的天下。
低调是bat自己的事,嫩了二十岁的韦恩直接无视,老酒装新瓶的布鲁斯似有怀疑,但还是那句话:随便怀疑,反正你抓不到把柄。
他的日常事项就是韦恩概括的那些,这之中,bat用了最长的时间观察骑士。
有问题么?他的确该这么做,监控大家都在看,他的审视中规中矩,稍显过激的要求刚提出就被爱子心切的老蝙蝠们否决了,他也没有背着他们往骑士的房间装摄像头,骑士至今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有太多事要做,小蝙蝠们再是警觉,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眼睛不眨地盯着他,没多久,他们就不甘地散开了。
bat全程不受影响,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
特异点的时间已至深夜,他照例先去看把质谱分析室当家的撒拉。
光幕刚开启,就见自己的罗宾异常安静地坐在小凳子上,脸歪上仪器台,压着一张张烦躁揉皱又被展开的检验单,而失去光泽的红发又盖住了她的脸。
恍惚、虚弱、憔悴从缩小的背影透出,补觉中的活力小狗萎靡不振。
白天遗忘在电脑台旁的圣诞铃铛被她重新攥住,不用问也知道,这个新任实验狂魔把自己的精力条压榨至枯竭,到了再不睡会猝死的地步才妥协。
只不过,睡可以睡,睡眠时间不能浪费,梦里也要接着做正事,谁劝都没用,缺席一个晚上算她输。
她现在就是做正事去了。
bat盯着这一幕良久,没等到罗宾醒来,只等到b掐着点进来,将瘪巴巴的少女抱回卧室。
b看到了光幕,与bat的视线有一瞬交集。两头分心的布鲁斯·韦恩脸色很不好看,bat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强烈的自责与不忍,他们都知道这是几乎看不见希望的努力。
即使算上极限抢救有耳朵的那一次,撒拉也从来没有这么拼命过,但她坚持,他们没法说不。
bat没跟b多作交流。
他取消光幕,调出正对地下室门口的监控视角。
房门紧闭,看不见内景。
骑士已经睡了。
就算他想要瞪着天花板发一晚上呆,也会在魔法的作用下迅速沉入梦乡。
天亮就会遗忘的梦仍在延续。
叮……叮铃……
今夜的铃铛声不知为何十分微弱,仿佛只是有气无力地摇了两下。
骑士又从那张血迹斑斑的椅子上“醒来”。
他睁眼,毫不意外地回到了阿卡姆疯人院最深处的地牢。
刑具随意地分散在地面,地牢被浑浊腥臭的空气填充,黑暗是它的一部分,在骑士严重模糊化的印象里,最长十天半月,亦或者更久,这里都不会有一缕光线出现。
环境尤其恶劣,唯独隔音效果一定是最好的,因为这四堵墙需要严丝合缝地困住他的惨叫和尊严破碎后的求饶,哪怕蝙蝠侠此时正从墙后走过,他也听不见。
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在外,小丑的脚步声则清晰地响在身边。
小丑热衷于先把他殴打到半死,等他奄奄一息,像怜悯垂死小动物似的绕着他观赏一圈,再自顾自跟他说话。
面目可憎的敌人仿佛换了一张面孔,奇迹般地对他体贴备至,拍拍他的肩,那癫狂的声线忽然有了类似温暖的味道。
是光芒吗?是真正的温暖吗?骑士不知道,他只能从表面判断,那里面应该有此刻的自己最需要的“关切”。
心间筑起的高墙轰然坍塌,他从坚决不听小丑的嘲讽,逐渐发展到了将小丑奉若神明,小丑用变形的撬棍将“真谛”敲进他的骨髓,他永远忘不掉那些话。
此时,它们就在噩梦中循环播放:
“可怜的小鸟,你真坚强,你可真棒,连我都要忍不住夸奖你了,可你猜阳光之下发生了什么?”
“蝙蝠有了新的罗宾,就把断了翅膀的小鸟丢在地底受苦!”
“我为你感到不值,新来的罗宾比起你差远了,你猜猜,他会不会成为下一个你?噢,真遗憾,蝙蝠侠像护崽子一样护着他,不幸的男孩只有你。”
“只有你……哈哈、嘻嘻嘻!只有你!”
砰砰砰!
伴随尖锐刺耳的狂笑,撬棍劈头盖脸砸下,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