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祈怀里挣扎出来,不适应地感受着自己和储物戒指融合在一起的感觉,“我知道了,那你帮我吧。”
“好。”
真没想到仙尊能发出如此满足的喟叹,池挽看着伏祈默默想。
一个冤大头要帮她搞定材料,那需要她自己解决的,也就只剩大师姐的誓言了。
誓言,誓言……怎么获得大师姐的誓言?
攻心为上。
池挽点头,对自己的决定表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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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
庆祝无耻之徒寓寒剑已死的宴会大办了三天。
议事堂外,大雪纷飞。
许厝扫去肩上的雪,走进议事堂,恭恭敬敬地躬身问候。
“掌门,我与小师妹仔细勘察过,寓寒剑包括其剑灵确实都已然消散。”
“是吗,辛苦你们了。寓寒剑重伤伏祈仙尊,如今伏祈仙尊闭门养伤,我等必然要给寓寒剑一个教训才是。”
许厝躬身,听着耳旁温柔亲切的声音,不禁抬起头,“掌门说的对。”
台上端坐的,是青云宗当任掌门——殷枝。
上任掌门病逝,仙尊伏祈闭关,大师姐殷枝临危受命,毫无疑义当选掌门。
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将接连迫害前任掌门和仙尊伏祈的无耻之徒寓寒剑粉身碎骨。
幸好他许厝没有辜负掌门的看重。
而阮九站在许厝身后,她嗅觉超乎常人,能够闻到殷枝身上一点黄杍香。
黄杍可是阵法的宝贵材料,可以用来寻魂,囚尸,溯源……大师姐,不,应该说掌门究竟在捣鼓些什么?
阮九敏锐的感知正告诉她——
尽管殷枝笑得太假,但灵魂正确切地传来惊天伏地的震颤。
殷枝不是在为寓寒剑死而高兴,她是在为有关寓寒剑的其余事情高兴。
是什么?
深夜。
青云宗不为人知的禁地里。
歪斜的石柱密密麻麻包裹住圆形状的大阵,昏暗的要命,只有鬼烛在摇曳。
一个人影虔诚地跪坐在地上。
她从储物戒指里依次拿出包裹着黑布的物品,小心而仔细罗列在大阵四周。
如果天底下最识货的人在这,定要害怕极了。
因为那些物品——
小山堆般高的黄杍,装着鲜血的玻璃瓶,灵剑残碎的破片,包裹着气流的灵器。
“够了,这些应该够了。伏祈的鲜血,师傅死后留下的灵剑也被我切成碎片了,宝贝的气息被包裹,很完美。”
殷枝喃喃自语。
轰隆——黑色不祥的光芒从石砖缝下一点点弥漫,吞噬了阵法旁的一切物品。
空寂没有起伏的声音在空荡的地洞内响起。
“我以鲜血起誓,请束缚池挽的魂魄,让她融于我的灵魂。”
“请碾碎她的身体,我欲为她重铸躯体。”
“请交缠我们的命运,将命线生生生世世勾连。”
“请为她的魂魄降下催眠,乃是:池挽是殷枝的妻。”
“请赐予我支配池挽的权力。”
“请在她的魂魄上烙下痴恋。”
……
千百条请求,耗费巨大。
如果这些真的生效。
那么等这场禁忌的仪式结束后。
挽挽的魂魄就会融于她的灵魂——
重生后只会记得她一人。
会在每个夜里迫于灵魂烙印,掀开自己的衣裳主动索取她的情事。
会害怕除她以外任何人的靠近,躲进她的怀里。
会掰开那双腿,求她……
哪怕眼角含泪,心里还要不知足地凑过来吻她。
哪怕被锁在床上,日夜吞吐她的气息,也不准躲开。
挽挽,你不记得我们的誓言,我当然只能这样对你。
你要我的誓言,却不愿意兑现你的承诺。
如果所有人都厌恶你,只有我爱你,你是不是就只会留在我身边了。
殷枝垂眸,等待眼前的阵法中央出现少女的新身。
光芒散去,却空无一物。
殷枝猛然站起来,一个真相呼之欲出。
池挽没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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