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睡觉。
在这令人烦躁的四点一线的生活中,每天回宿舍的路上,两人结伴,聊些趣事,倒成了最的时候。
端午假很快来临。
南宁一高最大的优点就是,法定假期放够假,学校不占用假期时间。
江西月说她端午假要去找临时工,段屏伞顿了顿,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出她的窘迫,淡声说让她住她家里,更方便。
江西月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段屏伞说她那个崴着的脚还有点疼,让她住在她家里好照顾她。
江西月一下子就熄火了。
两人就这样同居了。
江西月心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罪该万死,心里惴惴不安了好一阵子,总担心被学姐发现异常。
但学姐待她一如既往的好。
时间长了,江西月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心说知道了就知道了,她这个年纪一个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甚至她们平常相处的时候,互相递过一杯水,指腹不经意间擦过,都会带给江西月战栗感。
就好像有电流呲呲啦啦穿过全身,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刺激。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这辈子大概率要栽在她身上了。
短暂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江西月发烧了。
可能是因为白天淋了雨的缘故,她嗓子也哑了。
“乖,先别睡,吃点退烧药再睡。”
模糊间,江西月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很温柔。
有勺子来到嘴边,江西月勉强睁开眼看看,里面是化开的退烧药。
她闭上眼一口闷了。
是甜的。
有杯子抵在嘴边,耳边是一声叹息。江西月胡乱摸了摸,是熟悉的温度。
“别乱摸,喝点热茶再睡。”
她眼皮沉重地在打架,无意识地哼唧了两声,吐出一个字。
“困。”
段屏伞别无他法,又实在拿她没辙,只好放下杯子,替她掖了掖被角,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第二天江西月醒的时候,才六点半。
有一条胳膊沉甸甸地压着她,她一扭头,是段学姐。
“……”
段学姐是在这守了她一夜吗?
江西多看了一会儿,发现有压痕印在学姐脸侧。
她一怔,答案呼之欲出。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在心里,江西月抬手,捋了捋学姐凌乱的头发丝。
段屏伞的确在这守了一夜,原因也很简单:江西月半夜老爱蹬被子,她不放心。
眼睫颤了颤,段屏伞要醒了。
江西月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闭上眼睛放下胳膊,营造自己还在睡的假象。
段屏伞醒来后没发现任何异常,帮她掖了掖被角就出去。
只留江西月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满意地为自己的表现点了个赞。
爱你老己,装的不错!
回忆——群聊
最后两个人是一起去学校的。
段屏伞不放心她,还给她书包里塞了一堆退烧药和感冒药。
塞的时候江西月就站在旁边看着,摸着鼻子一声不吭,任由学姐一边絮叨一边关心。
五月末六月初是高一高二期末考,然后他们回家待个半月左右。这中间高三生要高考,他们考完之后高一高二再回来接着上半个月左右的课,把放假耽误的课补回来。七月上旬,高一高二就放暑假了。
而暑假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期末考试,
考好了爽玩整个暑假,考不好喜提男女混合双打,并且有很大概率要上补习班。
当然,这些对江西月而言都是不存在的。她只管自己考自己的试,然后发愁去怎么挣钱就行。
据小道消息,培优部这个暑假要集体出去学习,美名其曰就是所谓的“培优”。
虽然是听说的消息,不保真。但江西月在段屏伞那证实了这个消息。
唉。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秦真真在一旁抱怨,“谁知道这个学习是怎么回事儿?哎呀烦死了,不想去。谁能代替我去……”
她凑过来对江西月说,“好不容易要放暑假,都是大家等了盼了多久的假期。咱现在才高一啊,真有必要去学习吗?我觉得除了浪费钱和时间没有一点用。”
江西月心里也觉得没这个必要。一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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